前提行为艺术节:狂性生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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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霆轩

 

    3月6号第三届前提艺术节在广东清远开幕。这已经是前提第三年的行为艺术大乱斗了,首届的情非得已,去年的花枝乱颤,今年的前提将持续两三个月——刚走过第一个小节的它有没有哪怕一小段被人记住的风骨?这个仍然在时光隧道生成中的可能还是日后再说吧,如今的前提已经足够骄傲的让我们看到了它的野性率狂。

 

    当代艺术家”这个身份早已经成功转型。85那会众仙裹挟着西方的浪潮活进诗人和文学青年的白纸黑字里,89年成了大伙们和艺术行当的结婚大典,进入90年代,各自都有了家业,都在为自己的流派和风格、能指和所指奋力打拼。进入科幻世代2000年之后,噢,上帝保佑,艺术家多年付出的青春终于找到了能做主的藏家。相信不久的五月,在某个发誓要将自己写成历史的艺术大展中,依稀能看到大家这二十年中蹒跚的脚步。可是谁还记得二十年前的自己?那些被现在的GEUST们不屑的称之为土鳖的族群中,某些艺术家已经是LV迪奥和prada光鲜的代言——这或许是土鳖的胜利,也可能是土鳖的悲哀。

 

    给自己加上锁链再起舞,这样真的很有趣吗。

 

市场的浪潮已经湮灭了当代艺术独特的创造性,佯装的反叛姿态与完美的精致成为实用主义与商业消费与服务的一环,当代艺术自身成为时代的陷阱,它无力再向着时代精神的思考、表达以及超越意识攀缘。艺术家们沦丧的理由繁多,而失去追求自由(无论精神还是肉身)的心性这一根基,则是断去艺术能够精彩的命脉。了无狂性的艺术家无疑让人沮丧,各种被阉割,各种扭曲的犬儒,再次面临艺术区拆迁这类问题的时候,其恶果暴露无遗。

 

而前提艺术节让我想起80年代那拨老圆明园、以及宋庄那群不靠谱的穷困艺术家。他们着装怪异,长发光头,双目飘忽,在这个社会的角落里游移不定,骂人的时候能用上最恶毒的词汇,跟你称兄道弟江湖豪饮的时候身后仿佛隐约浮现着鲁达张飞黑李馗。在这群艺术家身上你能找回传说:那群浪迹江湖正邪难辨飞扬跋扈永远走在社会边缘的艺术家就在那出没。

 

    前提艺术节就盛产这样的土鳖们。他们并非不懂得这个社会需要更物质性的艺术,也通过他们的前辈和同辈中的成功者看到过各种走向艺术市场的成功之途,幸运的是,他们仍然有着对精神场域所能达到的边际追问和坚决不受外界左右的独立思考力。在一些对艺术保持足够探索勇气的艺术家以及对这些探索积极支持的策展人和批评家的视野中,被荒乱的观念与价格毒深入骨的中国当代艺术中的行为艺术仍然充满活力,更重要的是,它们扎根在当下,在公众日常生活的暗面,它们是思索的芦苇,它们挑战的不是审美的角度,而是思想的维度。做为一种不设限的艺术,艺术家将表象呈现,它的震撼力或者产生的困惑令人们在一些不确定中获得启发,这份野性的智慧化表达,让人们思考、追问并旁听启示。

 

  不可掩盖的是,我们能够从前提艺术节某些作品中看到旧日的影子,这类作品之所以出现,是因为作者在焦虑生活中丧失了革新的能力?还是时光磨损了他们本应敏锐的触角?策展方作为一群年轻的自发组织的团队,身上也带着各种不靠谱,但我们已经看到了历练的果实走向成熟,让我们以各式姿态看护或加入,嘲讽并打压,撕裂开的生活才能狂性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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